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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重格(双叶)

南溪,南溪。

南怜独溪_濒死六:

给我的雁寄的迟到的生贺,抱抱她。希望我的姑娘以后都会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 @桃花破尘 


很抱歉还没有来得及看全职的番外,文里面要是有与原文不符的地方就当我私设了吧qaqqqqqq


祝食用愉快。




《重格》


By陆南溪


 


注意事项:


1.给雁寄迟到了很久的生贺,致我的姑娘


2.Cp双叶,第一人称叶秋视角


3.喜欢一个人,大概是因为崇拜或觉得相像吧


 


-重格-


Chapter0.


  我与今日抱着爱与眷恋去思念我的哥哥。


 


  以此追忆他的无限风光、累累伤痕和浓郁烟草味的吻。


 


Chapter1.


  在我们都很小很小、小到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白团子时,我就很清楚,叶修和我截然不同。


 


  比如要是有人问我说喜不喜欢哥哥呀,我总是不好意思承认,瞥一眼他,胡乱点点头就完了事。而若是有人问叶修喜不喜欢弟弟,叶修却会把“喜欢”或“不喜欢”一字一顿念得清清楚楚,再补上句“我高兴的时候喜欢,不高兴就不喜欢”显得牛气哄哄。


 


  所以小时候挨打,叶修肯定比我挨得多。他倔,只要爸一拉下脸就跟着面无表情,若是看出爸有动手的意思了还会马上跑路。不过倒不是说我就会傻子般乖乖站着被打,只是说他“倔”而不是“难以管教”肯定是有一定道理的——


 


  叶修是很有分寸的人,若犯了错从不吝于赔礼道歉。他只是不乐意看人对他摆脸色,谁都不行的那种。


 


  而我的顽劣是真的顽劣。逃跑被爸抓了就开始哭或发脾气,拼命挣扎想再跑。我记着闹得最厉害的一次被爸的皮带抽得一手臂红印子,整整一周都没消。洗澡时叶修帮我用湿毛巾擦拭,一边训“你是不是挺生气我没帮你?真对不起我也挺生气会有你这样的弟弟”。一边动作放得更轻。


 


  那时候水光收拢在他眼中,我记这一幕记了很多年。


 


  从小到大我都喜欢叫他“混蛋哥哥”,但我也真的从小到大都喜欢他。


 


  喜欢一个人要不然是彼此相像,要么是对他崇拜。


 


  这两者都能沾上边。我们这一家战斗力都很凶残,就连我那个平日里还挺温温柔柔的妈摞句狠话“看我不让你们好好吃点苦头”都不是闹着玩的——她那晚给我们俩一人乘了碗苦瓜汤,逼我们喝得一滴不剩。但我认定叶修长大后肯定是战斗机中的战斗机。


 


  他牵我过马路一定是用跑的,穿过车流的缝隙朝着目的地前进。他永远都知道要往哪里走,要怎么走,横冲直撞过去不会回头。后来有一天开始,他不再这么做了,但也只是学会了迂回、绕远和等待,目标还是那个目标。


 


  也是大概那个时候,我意识到我们之间牵绊深重但兄弟感情却稀薄,仅能以“我哥”、“我弟”相称罢了。他做的最像哥哥的一件事就是引领我、告诫我。当我们都想着要离开,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走,他就马上先行,一点儿都不爱幼地抢了我的机会。


 


  因为彼此平等,相待无差。仅此。


 


Chapter2.


  叶修离开后,我们好几个月才联系一次。


 


  有一次打电话我质问他为什么要偷走我的行李。叶修只是回答有比我更想去的地方。然后我更生气了:“那你怎么连我身份证都不放过?”


 


  “那有什么?”他笑,“我能让叶秋这个名字响彻整个荣耀,就当你和我一起并肩作战了呗。”我听那边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一直都没有断过,骂了句“扯淡”就挂了电话。


 


  有更多次交流都是在QQ上,我改了签名,他也跟着改。其实开个小窗肯定方便些,但是心里过不去。他无意问我家里情况,我也漠视他在外奔波的苦难。所以不想开,也不敢开。


 


  他离开家前几天我见他蹲在廊口抽烟,望着楼梯发呆。我问你不怕被爸发现了抡你一顿?叶修摇头。


 


  “无所谓了,总不可能什么都不说不做吧?”


 


  他是锋芒毕露的,也是单薄的。叶修也有过他的少年时。我不知道他出去后有多少次会自己一个人蹲着抽烟,袖口露出一截手臂,把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再揉得更乱。像只一意孤行的兽。


 


  我渴望与他同行,结局却注定殊途。


 


  突然有一天,叶修很罕见给我打了电话,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可拍,还在咳嗽:“苏沐秋死了。”


 


  “什么?”我不敢置信。


 


  他没有再重复,缄默里是打火机的“咔哒”声。


 


  “你以后怎么办?”我问,突然疲惫得睁不开眼。


 


  叶修在那边吐了口烟:“往前走。我答应过你,让叶秋这个名字响彻整个荣耀。”


 


  这一场谈话无论对他还是对我都无疑是痛苦的。


 


  叶修失去了本应该真正并肩作战的同伴,我也郁结了很多年。每次想起来都会心里堵得发慌。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后来叶修被踢出嘉世重新换了帐号换了队伍再征战才弄懂——


 


  我太明白他是需要同伴的人,可我不是。相比于苏沐橙、唐柔,甚至是周泽楷、喻文州和黄少天等等其他人,我其实离他更远。远到甚至会小心眼地计较“叶秋”、“一叶之秋”到底在念谁。


 


  说到底我们的联系还是太少了,话题也太少了。我们一直断断续续地保持联系,生怕哪一天真的无话可说。那些纠纷本就是几句话的事,硬生生拖了很多年。


 


Chapter3.


  每个当弟弟的,再怎么着习惯仰望哥哥,也总会有暗中较劲想出出风头的时候。


 


  所以我去找他时,特地把自己收拾一新。呢子大衣、羊毛围巾和平日见客户用的劳力士手表。后面想了想又换下来几样,苦笑自己早就输了。叶修这会正窘境难脱,在旁人眼中怎么都比不上我。我仍把这件事看得那么重,实际就是在心里还吹着他。


 


  没关系,我该去见他了。我知道。我太想这个混账哥哥了。


 


  叶修就那样走到我面前,摇摇头打量着我。他的黑眼圈真的很重,但脸上反而多了些肉,一身松垮的T恤,一双脏球鞋。然后他拍打着裤子,毫无惊喜的模样。


 


  可我又偏偏恢复到以前无条件追随的傻弟弟的身份了。


 


  全然记不清是多少次在宴会上,取一杯香槟信步走在灯光辉煌中,周围尽是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我现在已经太习惯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了,掌控着自己的所有,连微笑都要用金钱才能把它换取。学会这些的确太苦,苦到什么时候放弃了什么都不知道。


 


  叶修仍然是自由的。


 


  他不在乎,那就是不在乎。从那天往后算,我再出席应酬就总喜欢在中途跑出去透口气。明知道叶修不可能出现的,却惦记那么一道身影蜷在走廊拐角,抽着烟,脸色不太好但却眼神清冽的幻影。不同于十几岁的气焰,他要无力得多,棱角有了明显被打磨的痕迹。但他熟悉的烟草味没有变,自我地在灯红酒绿中装一个落魄的人,在自己的世界里顶天立地。他早就晓得如何把力量收敛到深处,控制着由他的心意。


 


  我真想朝着他举杯,哪怕这荒诞不堪。


 


  叶修会丢包烟给我的吧?懒懒地说不喝,来一根?嘲讽地笑笑。


 


  或许我爱他。


 


  宿醉使我痛苦,这个想法令我释然。


 


  或许我爱他。


 


  看他在比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对着记者一贯不正经地调侃,直白而坦率地展露着自己的想法。又能把握尺度,不动声色地圆滑。我终究承认我爱他。


 


Chapter4.


  叶修爱不爱我?我原先不知道。


 


  爱不爱什么的太黏糊了,他习惯与专注游戏,我也习惯于做生意。经商其实真有一点不好,无论做什么你都会习惯斤斤计较。我就想着叶修以后肯定要退役,什么事情那是在说开就可以了。大不了他痛斥我一顿荒唐,我直接从家搬走——抢了我那么久的离开机会,总该是还了。


 


  面对他,我无法再压抑半分感情。


 


  但也修是个无法掌控的人,我早该知道的。


 


  有天晚上他突然打电话过来说要找我,问清地址后就挂了电话。我正在电脑前写报告,半晌听到门铃声,出去开门时心跳咚咚作响。公寓是很久之前就租了的,安保不太好,绿化很一般,走廊灯也经常坏。考虑过要不要干脆买新房,又有些懒得找。反正人都是有倦怠之心的,一搁就是又一年。


 


  叶修站在一片黑暗中等我。


 


  开灯时灯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他蹙眉,下意识很小声地“哎”了一声。我几乎想都不想伸出手去帮他捂住眼,叶修的睫毛就在我手心里不安分地颤,短短几息,而后他猛地拉开我的手,把我推进去抵在墙上亲吻。


 


  他来之前肯定抽过好几支烟。


 


  烟草味冲进我的口腔。他擒住我的舌,相勾、相缠。我无措地站立,感受他近乎凶狠地一寸一寸舔舐过我的牙齿、口腔上颚和嘴唇。叶修最后退出来时轻咬了一下我的唇,俯身把头埋在我的颈窝中。


 


  他的体温要比我低些,呼吸却火热。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我知道我的声音和气息都在颤抖而已。


 


  “知道。”他闷笑,“你当真以为我不懂?打电话过来听到有别人的声音会把电话挂断特别快,看到我和别人勾肩搭背就会把QQ签名改得特别深沉,刚才听到我说要来‘你家’立马生气又挂我电话……我不亲你一口我都替你觉得这么多年来不值得。”


 


  “那你是要走这一步了?”我追问。


 


  “不。”叶修咬住我的锁骨,很痛,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叶秋,你真的不该碰我的,我也是个男人。”他用舌尖在齿印上划过,湿润冰凉的触感和话语里气血上涌的冲动大相径庭。


 


  我的血液骤然冷下来:“那是你不该来找我吧?”


 


  “老弟,别那么刻薄。”他还是笑,用气音告诉我,“这些年不仅仅是你一个人在忍耐。”


 


  我终于忍不住拉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拽起来,以和刚才同样的凶猛去亲吻他。他怔了怔,反过来压制我的入侵,再次把它变成对我的掠夺。水声在我们之间把我的距离压缩得极近。我们望着对方相似的面容和同样的眼神,明白没必要多问什么了。


 


  他走的时候我在后面推了他一把,把他弄得一个踉跄。然后我反手把桌子上的杯子砸碎了——这只是发泄。只是不甘。遭遇了相同的起伏,仍是陌路。别逼我——这是对我们任一而言都适用的三个字,都不容易,都挣扎过,都会悲哀。


 


  却仍是陌路。


 


Chapter5.


  我换了套公寓,在叶修宣布退役那天搬了进去。然后看他换了签名——现在回家。又想起有年除夕自己的那句“你还不回家?”骂了句“去他大爷的”,又有些幸灾乐祸。


 


  可怜我爸他老人家在军队里奋战了那么多年,养出的俩儿子一个跑出来打了游戏、当了职业选手,另一个去做生意去经商,就没一个继承他的。叶修在外面混了那么多年,也算是让对手听了都咬牙切齿的一个人物,回到家还是得和老人家十八般武艺斗智斗勇,想想就好笑。


 


  也不知道父亲有时会不会惆怅?他的一个儿子好不容易回家了,另一个儿子马不停蹄又出去了,总没有一家团聚的时候。但又有什么办法?我光是在报纸在网上在电视上看到他一路披荆斩棘地带队往上闯,37连胜时朝着全场挥拳,决胜局最后零点几秒钟拿下胜利,那种自豪与迷恋就几乎把理智冲垮了。


 


  或许叶修也差不多。那样子对我们来说,日日夜夜相对又要保持着距离,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QQ签名聊天的习惯保持着就好,反正真有事他会给我打电话。


 


  “喂,老弟?”


 


  “怎么了?”我敲完报告的最后几行字,有些心烦意乱地抹了抹脸。


 


  电话里远远传出几声鸣笛,叶修在那边停顿片刻:“我被老爷子又丢出来去当国家队领队了,准备带队去国外打比赛。”


 


  “去哪?”我怔了怔。


 


  “苏黎世。”他叹了口气,“我好不容易才决定回家的。”


 


  “喂,是决定好当个好儿子了吧?”我知道自己的心烦意乱在加重,“当个孝顺儿子娶个媳妇再给爸生个孙子对吧?”口气里尖锐到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有宝啊他说我就做。”叶修立即反驳回来,“叶秋,我说了,别那么刻薄。”他揉了揉鼻子,“如果我能说服我自己的话也不是不行……不过算了,老弟啊,哥的一颗心就挂在你身上了,谈恋爱结婚什么的谁还知道有没有呢?”


 


  “那你就随便着吧。”我望向窗外,夜色沉沉,今晚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只有大片大片的云漂浮,寡淡的白色,“叶修,你赶紧弄完了就回来。好不容易还了我自由,就别拿走了。”


 


  我记得他的签名最后改成了“哥在为国而战”。坚守他长期以来的嚣张。但他没有把自由的机会还给我,我那天看到报纸上刊登国家队载誉夺冠而归,第二天又被铺天盖地的哀悼声所淹没。


 


  我的哥哥、国家队的领队——我的爱人,他并未随队而归。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一个人留在那异国他乡的地方,在街头抽着烟乱逛——直到失控的车夺去他的生命。


 


  我体会到苏沐橙那时候的哀痛,却比她更甚。叶修和苏沐秋一直都是同伴,我也知道自己将为此耿耿于怀到最后。因为这次不会有人再来亲吻我,调笑着说你到底在吃什么醋。也不会看着我,用那种几乎要流泪的眼神在我的楼下望我,仅仅一眼又转身走得决然。


 


  我被他留在了远方。


 


Chapter6.


  我们就仿佛是一个人体内完全不同的两种人格。


 


  不能重叠,不能重叠,注定不能重叠。重叠就没有意义了。


 


  可偏偏就想着要接近。


 


  最后一个人格被剥夺了,另一个看似完整地活,中心缺失了一半。


 


Chapter7.


  我于此时抱着苦痛与忏悔去怀念我的爱人。


 


  以此记录我们从未见光的相恋。和今此一别,便是一别再别。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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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溪,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