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破尘

温雁寄。

“在少女昏迷的时候,世界在照常运转。”

♡♡♡♡♡♡♡♡♡

文字一牵扯到爱情就会消失殆尽。我怕不是个性冷淡。

*RING and OCEAN#段落1

维拉一眼就看见了倚在白栅栏上的军官模样的男人,他低着脑袋,两只手搭在栅栏上,不时地用指尖随着音乐敲拍子,他的右腿膝盖弯曲了一个弧度,左腿则向前伸直。他不与附近的人攀谈,也不去找女人跳舞。一个人保持着这样发呆的状态也不知道多久了。

我可没看出来他的心思在舞会上。维拉这么想着,一转头,看见乌发女人牵上了舞伴的手,她的洁白裙摆随着她的步子飘起,维拉的视线跟着它转了一个优美的圆圈。

 

“我还以为你们都会喜欢来到这里的姑娘。”维拉收回视线,朝他走过去,语气里不甚调侃。那南国军官闻言抬起头,瞅见是熟人之后失笑道:“或许你只是选错了参考对象——有些日子没见了,维拉。”干燥的晚风把他额前的蓝发吹乱,露出了一双明亮的,灰蓝色的眼睛。

 

这幅好皮囊。维拉暗想。自小天不怕地不怕,办事冲动不计后果,长大了没长成大胡子也没长成壮汉,倒真长成了应付姑娘得心应手的模样。南岛男人的五官大多如刀刻,立体又有男性魅力,他的蓝发像是被浸在海水里一样,那双眼睛深邃,沉在底下的全是野性。

 

她点点头,笑道:“工坊里的事可不比南港的麻烦少。”言罢她特意留意了南国军官的神情,只见他无所谓的耸耸肩,眉毛都没皱一下。“都是老样子嘛,现在都算不上麻烦了。倒是你第一次开工坊,多张点心提防着那些不怀好意的顾客才是。”

 

切。维拉心想着套不出什么内部特供的情报来了,也只是随口“噢”了一声就跳过话题,接着又问:“他最近怎么样?”

 

“谁?”舞曲的音量被提高了些,也不知道他是真没听清楚还是在装傻,维拉只道是叹了口气,凑到他耳边说:“克洛诺上校——”他起初是没回过神来,维拉又是个性子急的人,想着凑回去一定要用吼的——不行不行,影响不太好。这个时候,维拉忽然注意到从远处投来的一个目光,于是她凑近的动作直接停了下来。

尽管只是淡淡的一瞥,那人已经迅速将目光收回去了。

 

“他?老样子。”南国军官像是也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打量,他把目光投进熙攘的人群中,道:“怎么,最近对克洛诺夫人的位子感兴趣?”维拉瞪了他一眼,抬手往他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那只是个玩笑话。“谢谢您挂心了,我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龄。倒是你,还好意思来调侃别人。”

维拉说完后,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他压抑在喉咙间的笑声,于是她一皱眉头,被添了不少的恼意。“路普!恕我直言,你也早就二十六岁了。”

“这不是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龄吗。”他咳嗽一声,把笑声给憋回去了。他撑着栅栏直立起来,转过头对维拉说:“暂且还不想被戒指套住,你能理解我吗?”

对爱情的不信任,对猜忌,妒恨,束缚的厌恶。也许这就是路普吧。维拉想明白后,也不自寻烦恼了。

“虽然是你自己的选择,但我还是提醒你别过个几年变成没人要的老光棍再后悔。”维拉重新抬头笑了笑,曲子逐渐步入尾声,两人同时往舞池里寻找了一会儿,“我得走了。”维拉率先开口道,她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等她走出三四步远之后,背后的声音把她叫住了。

于是她转过头,看见路普装作刚刚想起的样子对她说,“记得我的东西。”维拉闻言狠狠剐了他一眼,“你也只知道搜刮我的工坊。”

“别这么生疏,我还以为你会主动提起呢。”他笑,“钱就记在克洛诺账上好啦。”这一次维拉没有理他就径直往前方走去,钻进了散开的人群。

 

路普耐心的等着少妇少女和她们的舞伴告别,待结束后她们接连擦着路普的肩膀离开,有的抬起头来直接撞上南国男子的蓝色眼睛,脸颊顿时浮起了红晕,也有少妇花枝招展的走过来问他有没有兴趣共舞。路普摇了摇头,很干脆利落的说:“抱歉,我赶时间。”

 

穿过女性聚集的舞池,路普不消多少时间就找到了人。银白色碎发的高挑男子站在偏僻的角落里,在他身前是一位眼生的墨发女人。她的背挺得很直,有一种与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们不同的气质。他们在喧嚷中对视,交流,那墨发女人的唇一张一合,便点头离开了。

 

路普站在原地盯了一会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他迅速上前拉着男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背后无数道女人失望的眼神隔着扇子投来,路普懒得去管。他们出了舞池,随便找了个偏僻的桌子坐下来,男子招了招手让服务生上了柠檬汁,忽视了路普不满的眼神。路普瞪着他说:“你就打算拿果汁打发我,克洛诺?”克洛诺平静的回答道:“路普,别不承认,你沾点酒就上脸。”

 

没人顶嘴,克洛诺抬眼瞅他,约莫是心虚了。路普干巴巴的“哦”了一声就把头转过去望着舞池,说:“你看上了?”“谁?”“别装傻,”路普压低声音,“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一点都不好招惹,她浑身上下都太奇怪了。”

克洛诺不置可否,他看了一会儿路普的眼睛,说,“她走路有一种女兵的气势,眼睛里闪烁的将军的光,你说她是不是很奇怪?”

“没落将军的光。”路普笑,“北国的特纳,我应该没有猜错。”

“她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真奇怪。”路普这么念着,突然抬起头来问:“她是想找你帮忙?”他思考了一会儿又接着补充道,“不对,你没那么好心。”

克洛诺听后轻笑一声,常年博弈的棋友早就摸透自己的性子了。“她的确是有那个目的,不过今天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大概是怕打草惊蛇。”

“你准备帮她吗?”路普搅了搅杯子里的柠檬片,看样子并不在乎一个没落已久的家族嫡女能整出什么花样来。

 

“自然是观望。”

路普听了之后,笑的时候把虎牙露出来。

 

tbc.

 

*居然还有脸打tbc哎

*很期望能构建出不错的人物利益关系图

*可是我没有大纲

*感谢阅读没头没尾的我

关于自己的真实水平

刷lof觉得我宴儿有句话说的挺对的,让别人评价自己的真实水平其实不是那么容易,因为这个东西真的很难看出来。
单纯觉得她说得挺有道理的,于是发条lo夸她。(就是想找个理由夸她(不你
我想了一下目前我的水平。
逻辑问题。被雅思写作老师讲了千千万万遍。但我个人写的时候太喜欢放飞自我,导致回头看的时候发现晦涩难懂。
然而这就是去年的状态。那个时候喜欢用复杂的东西把情感一层一层包了起来,显得自己的思想成熟一些。其实不然,是自己知识欠缺的问题,自己的阅历还不够,千层纱盖着又能怎么样呢?掀开之后,没有就是没有,不够就是不够,只留一个影子让别人猜测,可称不上一个称职的文手啊。
于是今年空了很久没有写文,琢磨着自己渴望的风格。
然后渐渐发现,无非是自己写的开心,被写的他们也能开心。
所以我还挺喜欢现在的阶段的,虽然总有种感觉,我在往回长啊。
这有什么嘛,女孩子不就是粉色-冷色-粉色嘛。

很好,一篇今年的日常风一篇去年的奇怪风,终于还是对得起自己喜欢的cp啦。
果然那首歌还是很适合成长话题。
开开心心背单词。

*短打南国#我的生命在二十多岁结束

*没头没尾
*日后订正

他动了动嘴唇,我听见了他说“赛科尔,成年快乐。”

于是我想,从今天以后,弗洛伦萨的百花大教堂不再有紫鸢尾,威尼斯水城没有木舟雕刻涟漪,自由女神像头顶没有万里晴空,伦敦桥变成辨识不清的断壁残垣。

本不该这样的。

说实话,十八岁之前的我只盼着能够离开。
我不止一次的和维鲁特说过,我不愿意一辈子留在草茎树枝的巢里,我要去的地方很远,总有一天我会买下老汤姆的小木船,就朝着南边的芦苇离开。

我告诉他,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一定会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他当时说了什么?我给忘了个干净。
也不重要。

可一切偏偏在我喜欢上他的时候偏离轨道。

他没有沉默也没有拒绝,让我心惊胆战又如释重负。

自那之后,不管是我亲吻他,还是带着半胁迫的意味让他接受我的情感,甚至我因为占有欲向他索求情绪,他都是知道的,并纵容着我。
在我成年之前,一直都是这样。

哪怕我用眼神让坐在他身边的女孩走开,理所当然的坐在他身边用手搭着他的肩膀。我不控制的在半夜拥抱他,把理智抛到九霄云外。我喊他的名字,他也说,“赛科尔,赛科尔。”
我看不到他的眼睛,只记得他喊我的名字,而后沉默。

现在想来,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在说再见了啊。

你这到底是算成年礼物还是离别礼物,我从来不管一时兴起还是处心积虑,只是在那一刻,我感觉那是一条河,一道遗迹,将我与年少彻底隔开,将我与“可以与维鲁特在一起”的年少隔开。
他可能早就知道了吧。

我不该责备他不告诉我,不该揪着领子问他到底舍不舍得我离开,也不该软弱的说,如果你希望我留下。

我为什么不明白?明明小时候我们两家的花种到一起都会被拔掉。我的未来就算是像蒲公英一样又能如何?还不是飘不到他被规定好的人生里。
那用温柔与不知名的情感融合为专门对付我的毒药,我居然还甘之如饴。

我十八岁离开了故乡。

离开他之后我上了战场,于某年某月受了重伤,也许还会在下一个某年某月死在异国他乡。
混混沌沌的日子里,消毒水劣质烟闷热空气混杂的梦境里,没有我故乡的父母,没有一切关于故乡。

他大概,算不上我的故乡。那是越过芦苇泛舟南行也找不到的地方。

我看见了一艘小木船,停靠在岸旁,船头直直的指向了,故乡的方向。

我的生命到二十多岁结束。

fin.

一个七月份的脑洞。
没头没尾的故事,单纯是因为被新曲里两个人的儿时和长大后的模样激出来的。日后我再重新编辑。
融合了很多自己乱七八糟的情感。譬如很想离开,很想离开我的故乡,去另一片土地,不扎根。
还有牵绊住自己的很多东西。心乱如麻。

*短打南国#论下雨天与黏糊糊的爱情的兼容性

*我流维赛。
*很短。
*没有牛逼的描写。
*只有拖着行李走回高铁站并淋了点雨的我的亲身体验。
*单纯想糖。
*写维赛就是大虐大糖糖糖糖糖糖糖。

南边的白云被搅和在一起。眨眼间,又变成望不到岸的灰色的海洋。
雨天,又是雨天。

赛科尔丢掉剩下冷掉的咖啡,雨水粘在他的发丝上,发尾的水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闷热的气流扑过来,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很想骂人,但是很懒也很累。

于是不骂了,听楼下忘收衣服的妇女和抱怨的婆婆吵架就非常好笑了。虽然赛科尔也没收衣服,没关窗户。

他也没洗昨天弄脏的衬衫,没叠房间里的被子,倒是好好记得把外卖的塑料碗盖好盖子,收拾了垃圾丢进了楼下的垃圾车里。因为味道又重又招飞虫。

在楼道里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他用钥匙打开家门,扑面而来一阵冷气,他来得及没开灯,更能清楚的看见空调的灯亮着“25”。他僵立在家门口,脑子里迅速打起了算盘想忘记关空调要多交多少钱。过了一分多钟,他又放弃了,他向来没有太关心电费,并且,脑子里浮现的也全是那个北国的小房东发火的样子。

于是他踏进家门,右手摸索着墙壁上的灯,“啪”的一声打开了。

就在他低头换鞋的时候瞟到了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这个时候他的脑子可转的快多了,迅速拿起旁边的晾衣杆直直指向沙发的方向,入室盗窃?他眯起眼睛仔细瞅了瞅。

哎哟。
不得了,可是个大熟人。

赛科尔拿着晾衣杆的手没有放下,他慢悠悠的朝那个人踱步过去,那根晾衣杆像枪口一样指着那人的脑门,倏然,他狠狠把晾衣杆向前捅去,不过在刹那间又稍稍偏移了角度,于是墙壁发出沉重的一声响,窸窣掉了点儿墙灰。

而那个人呼吸不乱,眼睛不眨,缓缓吐出来一句,“智商还是没长进。”
“少来,非法入室。”赛科尔扯动嘴角,把晾衣杆往旁边的地上一扔,直接躺在他旁边的三个沙发靠枕上。“呃,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帮我关窗户。”

房间没有像被抢劫了一样,纸张没有被风刮得满地都是,窗帘没有张牙舞爪的飞,窗台上也没有积水。

赛科尔累得骨头快散架了,但见那人没反应,便勉强睁开眼睛环视了一周房间,“还有谢谢你帮我收了衣服,虽然就那一件背心...”

“...”
“..谢谢你帮我把衣服丢进洗衣机。”

“...”
“还有房间里的被子..”

“不用谢。”
“...”赛科尔想下意识说个“操”但还是好好憋回去了。

“你来干嘛。”赛科尔休整够了,就坐起来开始脱外套和衬衫,一边解扣子一边侧头问他。“过来检查任务完成度。”维鲁特说。“还有你的生活自理能力。”
“少来,你又不是那种喜欢当妈的人。”

维鲁特罕见的沉默了一下,逮到空子的赛科尔露出坏笑,他手上解扣子的动作停下来,撑着沙发垫子靠近维鲁特,故意放慢语速道,“是不是想我了?”

“维鲁特,说实话。”

赛科尔知道维鲁特在任何时候都理智的要命,不过在一起久了,他也多多少少摸得清楚自己这个对象偶尔还是吃套路的。于是他如愿以偿的听到了一个肯定的鼻音,并收到了来自两个月没见的爱人的吻。

雨天就雨天吧。他想。并把维鲁特的脑袋扳正吻上他的嘴唇,度过了一个比往常都久一点的世纪。

“其实我还挺吃你这套的,维鲁特。”
“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他认真的望着维鲁特的眼睛想了一会儿。

“知道为什么了吗?”维鲁特忍着笑问。
“不知道,这道题太难,不过我误打误撞给蒙对了。”赛科尔笑道。
“也许是老天都在帮我的忙吧。”

fin.
老天一线牵,相逢即是缘。

一回家就是Raining Raining Raining Raining Raining Raining

还是北京好,下冰雹。

在晋江刷小说好像很意外的发现了,类似抄袭(?还是说雷同吧。
我只是存个档,那篇文雷同太多,不敢苟同。只看了几章就觉得哪儿不对。
那么剩下的都是我自己的看法,毕竟没有看多少。
被雷同文《重生之豁然》2017/4 by缘何故
雷同文《天下第一少女攻》我承认我是奔着排行榜去的。2017/7 by 君埋泉下

就觉得很好笑。

1.《豁然》主角重生后被同学找茬,起肢体冲突后被教育主任目击,教育主任训斥该同学欺负同学;在后续剧情里通过偶然结识的官儿挺大的角色让没有师德的英语老师辞职。
《少女攻》主角被没有师德的老师找茬,起肢体冲突后被校长目击,校长(还是来学校检查的人)训斥该老师欺负同学;后来通过挺牛逼的攻让该没有师德的数学老师写下辞职书。

2.《豁然》主角有一家看自己不顺眼的亲戚,有一个喜欢找茬的成绩全班第5的表哥,尖牙利嘴的姑姑(妈妈的妹妹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少女攻》主角大体同上。有一个成绩在自己前50名的找茬表哥,尖牙利嘴骂主角“有娘生没娘养。”

3.《豁然》姑姑一家觊觎主角外公留下的财产,房子,古董。
   《少女攻》姑姑一家觊觎主角家的房子。

4.《豁然》学校办公室里有一个牛逼哄哄的英语老师,一个朴实无华数学老师,英语老师总是找数学老师茬。
   《少女攻》学校办公室里呢,也有一个牛逼哄哄的数学老师,一个朴实无华的语文老师,数学老师总是找语文老师茬。

5.《豁然》主角通过重生前时代进步带给的知识让周母通过豆酱(还是什么挺好吃的酱),包装出产后带来生意。
    《少女攻》主角也通过重生前的知识让母亲通过改造自己的布料,(我记得是和布料有关,好像有提什么改造一下就会有很大不同,母亲锈了个爱心在料子上)带来生意。

6.《豁然》里主角给数学老师的题目规分最后高考押中不少分。老实巴交的数学老师收获成功(记得是升职?)
  《少女攻》里主角拿的老实巴交的语文老师的老婆,老实巴交的数学老师的教辅最后斩获中考状元,老实巴交的老师一家收获了成功。

7.《豁然》老实巴交的数学老师受主角提点新教辅,没有遭到重视。
《少女攻》老实巴交的语文老师受主角提点自己的教辅,在这之前市场也卖不出去,也就是没有遭到重视。

剩下的是单独看没有什么说服性,可是确实有相似。
1.两个主角英语都不错。
2.在前十章左右差不多的节奏里主角都和人去了夜市(好牵强哦,不过看到少女攻那里去吃烤串然后又是鱼龙混杂啥的,就觉得有些。)

我没继续看下去了。剩下的以后再总结吧。好期待还能看见多少雷同。

存档-

她蜂蜜色的眸子一眨,好似平安夜满街的流离光影都在那一瞬熄灭,复而才缓缓亮起微光。她不说话了,抱着怀里的香槟色玫瑰望着她的小羊皮靴子,喃喃自语。“我没想那么多,我只觉得,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怔在原地,目光透过她的橙发模糊的看见了很多过去的事情,看见了米白色的行李箱,看见了雨天,看见了抽屉里的戒指,而每一个画面里,都有她。她仿佛一直存在于我的世界里,安静的站在窗台边,窗幔被晨风吹动,我从她的眼睛里看见我,她唇角上扬,一张一合比出熟悉的轮廓-----我知道她在喊我的名字-----唐柔,唐柔。

待我再回过神来,眼前就只有一团散开的白雾了。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写,先存着吧。





                                         

叶修二十岁生快!
如我西沉从两周前开始练,中途因为月考断断续续,也只有这一小段看得过去了。
昨天录完后一点也不满意,于是就放弃了。
但想了想还是存个档吧,看自己什么时候练完。
终于找到没有手的角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