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

愛を謳って 謳って 雲の上

*短打南国#我的生命在二十多岁结束

*没头没尾
*日后订正

他动了动嘴唇,我听见了他说“赛科尔,成年快乐。”

于是我想,从今天以后,弗洛伦萨的百花大教堂不再有紫鸢尾,威尼斯水城没有木舟雕刻涟漪,自由女神像头顶没有万里晴空,伦敦桥变成辨识不清的断壁残垣。

本不该这样的。

说实话,十八岁之前的我只盼着能够离开。
我不止一次的和维鲁特说过,我不愿意一辈子留在草茎树枝的巢里,我要去的地方很远,总有一天我会买下老汤姆的小木船,就朝着南边的芦苇离开。

我告诉他,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一定会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他当时说了什么?我给忘了个干净。
也不重要。

可一切偏偏在我喜欢上他的时候偏离轨道。

他没有沉默也没有拒绝,让我心惊胆战又如释重负。

自那之后,不管是我亲吻他,还是带着半胁迫的意味让他接受我的情感,甚至我因为占有欲向他索求情绪,他都是知道的,并纵容着我。
在我成年之前,一直都是这样。

哪怕我用眼神让坐在他身边的女孩走开,理所当然的坐在他身边用手搭着他的肩膀。我不控制的在半夜拥抱他,把理智抛到九霄云外。我喊他的名字,他也说,“赛科尔,赛科尔。”
我看不到他的眼睛,只记得他喊我的名字,而后沉默。

现在想来,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在说再见了啊。

你这到底是算成年礼物还是离别礼物,我从来不管一时兴起还是处心积虑,只是在那一刻,我感觉那是一条河,一道遗迹,将我与年少彻底隔开,将我与“可以与维鲁特在一起”的年少隔开。
他可能早就知道了吧。

我不该责备他不告诉我,不该揪着领子问他到底舍不舍得我离开,也不该软弱的说,如果你希望我留下。

我为什么不明白?明明小时候我们两家的花种到一起都会被拔掉。我的未来就算是像蒲公英一样又能如何?还不是飘不到他被规定好的人生里。
那用温柔与不知名的情感融合为专门对付我的毒药,我居然还甘之如饴。

我十八岁离开了故乡。

离开他之后我上了战场,于某年某月受了重伤,也许还会在下一个某年某月死在异国他乡。
混混沌沌的日子里,消毒水劣质烟闷热空气混杂的梦境里,没有我故乡的父母,没有一切关于故乡。

他大概,算不上我的故乡。那是越过芦苇泛舟南行也找不到的地方。

我看见了一艘小木船,停靠在岸旁,船头直直的指向了,故乡的方向。

我的生命到二十多岁结束。

fin.

一个七月份的脑洞。
没头没尾的故事,单纯是因为被新曲里两个人的儿时和长大后的模样激出来的。日后我再重新编辑。
融合了很多自己乱七八糟的情感。譬如很想离开,很想离开我的故乡,去另一片土地,不扎根。
还有牵绊住自己的很多东西。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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