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

愛を謳って 謳って 雲の上

*短打南国#论下雨天与黏糊糊的爱情的兼容性

*我流维赛。
*很短。
*没有牛逼的描写。
*只有拖着行李走回高铁站并淋了点雨的我的亲身体验。
*单纯想糖。
*写维赛就是大虐大糖糖糖糖糖糖糖。

南边的白云被搅和在一起。眨眼间,又变成望不到岸的灰色的海洋。
雨天,又是雨天。

赛科尔丢掉剩下冷掉的咖啡,雨水粘在他的发丝上,发尾的水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闷热的气流扑过来,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很想骂人,但是很懒也很累。

于是不骂了,听楼下忘收衣服的妇女和抱怨的婆婆吵架就非常好笑了。虽然赛科尔也没收衣服,没关窗户。

他也没洗昨天弄脏的衬衫,没叠房间里的被子,倒是好好记得把外卖的塑料碗盖好盖子,收拾了垃圾丢进了楼下的垃圾车里。因为味道又重又招飞虫。

在楼道里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他用钥匙打开家门,扑面而来一阵冷气,他来得及没开灯,更能清楚的看见空调的灯亮着“25”。他僵立在家门口,脑子里迅速打起了算盘想忘记关空调要多交多少钱。过了一分多钟,他又放弃了,他向来没有太关心电费,并且,脑子里浮现的也全是那个北国的小房东发火的样子。

于是他踏进家门,右手摸索着墙壁上的灯,“啪”的一声打开了。

就在他低头换鞋的时候瞟到了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这个时候他的脑子可转的快多了,迅速拿起旁边的晾衣杆直直指向沙发的方向,入室盗窃?他眯起眼睛仔细瞅了瞅。

哎哟。
不得了,可是个大熟人。

赛科尔拿着晾衣杆的手没有放下,他慢悠悠的朝那个人踱步过去,那根晾衣杆像枪口一样指着那人的脑门,倏然,他狠狠把晾衣杆向前捅去,不过在刹那间又稍稍偏移了角度,于是墙壁发出沉重的一声响,窸窣掉了点儿墙灰。

而那个人呼吸不乱,眼睛不眨,缓缓吐出来一句,“智商还是没长进。”
“少来,非法入室。”赛科尔扯动嘴角,把晾衣杆往旁边的地上一扔,直接躺在他旁边的三个沙发靠枕上。“呃,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帮我关窗户。”

房间没有像被抢劫了一样,纸张没有被风刮得满地都是,窗帘没有张牙舞爪的飞,窗台上也没有积水。

赛科尔累得骨头快散架了,但见那人没反应,便勉强睁开眼睛环视了一周房间,“还有谢谢你帮我收了衣服,虽然就那一件背心...”

“...”
“..谢谢你帮我把衣服丢进洗衣机。”

“...”
“还有房间里的被子..”

“不用谢。”
“...”赛科尔想下意识说个“操”但还是好好憋回去了。

“你来干嘛。”赛科尔休整够了,就坐起来开始脱外套和衬衫,一边解扣子一边侧头问他。“过来检查任务完成度。”维鲁特说。“还有你的生活自理能力。”
“少来,你又不是那种喜欢当妈的人。”

维鲁特罕见的沉默了一下,逮到空子的赛科尔露出坏笑,他手上解扣子的动作停下来,撑着沙发垫子靠近维鲁特,故意放慢语速道,“是不是想我了?”

“维鲁特,说实话。”

赛科尔知道维鲁特在任何时候都理智的要命,不过在一起久了,他也多多少少摸得清楚自己这个对象偶尔还是吃套路的。于是他如愿以偿的听到了一个肯定的鼻音,并收到了来自两个月没见的爱人的吻。

雨天就雨天吧。他想。并把维鲁特的脑袋扳正吻上他的嘴唇,度过了一个比往常都久一点的世纪。

“其实我还挺吃你这套的,维鲁特。”
“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他认真的望着维鲁特的眼睛想了一会儿。

“知道为什么了吗?”维鲁特忍着笑问。
“不知道,这道题太难,不过我误打误撞给蒙对了。”赛科尔笑道。
“也许是老天都在帮我的忙吧。”

fin.
老天一线牵,相逢即是缘。

一回家就是Raining Raining Raining Raining Raining Raining

还是北京好,下冰雹。

评论(9)

热度(53)